“嗯。”谢云隐低低地应着。
她都习惯了,在床上他都喊她阿隐。
性感撩人,喊得她浑身酥软。
裴宴臣把她的脸转过来,一字一句的郑重提醒,“你以后都给我带。”
不是请求,而是绝对的命令。
他求她带草莓。
以后都想吃,有种上瘾的感觉。
黑暗中,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,听着男人的话里,夹杂着患得患失的情绪。
那是为什么呢。
她隐隐有种令人心跳加速的猜测,但不敢去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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