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催促他:“裴先生,你快去上班吧。”
裴宴臣看到女人的局促,心底更不好受了,脸色彻底阴沉下来:“谢小姐,你就这么想让我走吗。”
啊?
难道不是吗?
都要迟到了。
谢云隐好想直白地点醒眼前的男人,但想到上回,也是在这里,和裴宴臣产生过争执。
那些话就哽在喉咙里。
她换了另一种口吻说,“我没有呀,就是下雪了太冷,想上去烤暖气。”
裴宴臣听她这么说,声音软了下来,点头答应她,“嗯。”
可他并没有马上松开她,握着她的手,连同雨伞一起,猛地将他攥入宽阔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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