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裴宴臣的车,好不容易开出去,谢云隐撑伞刚要转身,就被另一道强悍的力量攥住手腕。
宋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身上的红疹也好了,发了疯一样,抓着她不放。
雨夹雪下得越来越大。
宋骁没有打伞,大颗大颗的冰雪絮絮地从他头顶浇落,双目赤红,凶得声音都在颤抖,“阿隐!”
谢云隐手腕被勒得很痛,整个人踉踉跄跄,差点摔到地上。
“宋骁!你干什么!放开我!”
她奋力挣扎几下,宋骁的大手就像牢固的铁钳,死死地桎梏着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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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谢云隐刚才对他的不挽留,裴宴臣心里还堵着气。
黑色迈巴赫开得很快,开出很长一段距离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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