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转得太快,谢云隐还在想订婚宴的事情。
裴宴臣和她说的,已经不是同一个问题,而在问她对前男友的称呼。
谢云隐想了想,如实回答,“不是。”
到底叫什么,她没说,完美地避开不谈,反正不是板板正正的宋先生。
在清北读书时,就算称呼同学,也不会称呼对方先生。
她觉得裴宴臣就是在明知故问,准确来说是在挑事。
果然,裴宴臣还问:“那你叫他什么?”
谢云隐有点无语,直说给他听:“叫阿骁。”
裴宴臣掌在她颈后的大手猛然攥紧,将她的脑袋一把按到他的面前,他的前额抵着她的。
男人的呼吸明显急速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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