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也没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。
即使现在被他紧紧地抱着,胸膛贴着胸膛,一副亲密无间的姿势。
她对他,没有想法,更不敢有想法。
谢云隐抬眸,入目的是男人那张硬朗的脸。
他比杂质上,还要英气逼人,清冷俊逸。
但他的气质也太冷了,下颚线像刀削一样锋利,一双凤眼,目视前方。眸底深不可测,阴鸷可怖。
脸上就差刻着“无情”两个大字。
谢云隐没想到,她会以这样狼狈的方式,拉开与裴宴臣的初见序幕。
简直滑稽又可笑。
淡蓝色牛仔裤,破了好大一个洞,裤脚与袖口,还带着脏兮兮的泥巴,与男人身上昂贵的高定西装,有着云泥之别。
“裴先生,我能自己走。”谢云隐再次提醒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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