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走到软榻前的时候,更是与平日作风大不同。一屁股坐下去,白色的软榻,被深深压下,旁侧憋起好大的包。
手肘屈在榻前,修长的指尖一下一下的敲着扶手。
脸色依旧阴沉得发黑。
秦野摆摆手,没吭声,用眼神同陆庭州交流,“问我,我怎么知道?”
陆庭州拧起眉,心中很不解。
刚才在路上给裴宴臣打电话,裴宴臣还好好的,说到半路了,正在堵车,要等一会儿。
语气听着闲适又礼貌,完全不是有情绪的样子。
怎么到了包厢,就不一样了。
裴宴臣忽然站起身,挺拔的身影带起一阵风。
包厢内,两面落地窗。
前面,一楼餐厅,一览无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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