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摇下。
男人一只修手搭在车窗上,手指里捻着一根烟,正百无聊赖的抽着。
清冷疏离,气质矜贵。
男人是真的长在了她的审美上。
谢云隐走过去,目光在男人那张冷峻的侧脸上,不由自主地多停留几秒。
“裴先生久等了。”
“上车。”
李淑珍没说让谢云隐带裴宴臣回谢家吃饭,所为何事。
但是谢云隐心里清楚,不可能仅仅是为了见个面,吃个饭,这么简单。
这几年,每次李淑珍打电话喊她回谢家,多少都是有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