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的口气,她如何行事,只要没烦到他,就无所谓。
哪怕是对他撒谎。
裴宴臣这么直接,谢云隐有些愕然,但不意外,因为这很符合男人冷漠的作风。
她松了一口气,抬头看向他。
男人肤色白净,高鼻梁,丹凤眼,气质清冷疏离,恍若高高在上,不染一丝尘埃的皑皑白雪。
他心无旁骛,目视前方,很认真地开车。
至于她的欺骗,对他来说,看来真的不足一提。
是她想多了。
“哦。”谢云隐若有所思,忽然想起昨天欠他一个谢谢,“昨天派出所的事,谢谢你啊!”
-
车内,又恢复了安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