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他,算起来也才见两次面。
关系还没有熟到可以嘘寒问暖的程度。
这件事,她匆匆揭过。
只是男人的手一直微微仰着,那条伤疤,她清晰可见。
她甚至有种可笑的错觉,觉得他是故意给她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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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,谢云隐并没有同裴宴臣说租房地址,裴宴臣却能准确找到她住的地方。
车子还是在最靠近单元楼的后门停下。
雪,依然在下。
比在街上时还要大一些。
纷纷扬扬的,漫天飞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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