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取下西装,又伸手替她抚去肩上雪。
谢云隐被惊到,主动后退半步,与他拉开应有的距离,“谢谢裴先生,不用麻烦的。”
裴宴臣收手,狠狠抖了抖手里的西装,冷声道,“顺手而已,不麻烦。”
男人声音冷硬,他似乎不太高兴。
谢云隐赶紧闭麦。
看着他抖完西装上的雪,把西装重新披上。
男人除了白色衬衣,就只有这么一件黑色西装,还有就是一条黑领带。
他不冷吗?
“裴先生穿那么少,不冷吗?”谢云隐忍不住问出口。
裴宴臣凤眼微挑,“不冷。”
在他欧洲留学那些年,他就练出抗冷的体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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