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一双修手,在药箱上方犹豫片刻,夹起一瓶白色药品。
拧开盖子,就要往伤口上洒。
谢云隐定眼一看,赶紧出手阻止,“你这要干嘛?”
裴宴臣满脸认真地看向她,“消毒。”
哪有这样消毒的。
谢云隐:“…”
她撇撇嘴,指着药箱中另一瓶药,“消毒用碘伏,而不是用你手上的医用酒精,那个酒精强度极大,刺激性强,浇上去你的手可能都要疼废,会严重影响伤口愈合。”
谢云隐索性拿起碘伏,递到他手上,“你到底会不会?”
看他刚才洒药的动作,就像个新手。
男人垂下长长的睫毛,盖住漆眸里的情绪。
他默不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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