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缺钱。
姥姥虽然做完手术出院了,但要一直吃药,定期检查,每个月都要一笔不低的开支。
舅舅那点微不足道的工资,养老婆和侄子刚刚够,实在支撑不起来。
所以姥姥看病吃药的钱,只能落在她的肩上。
“你是裴太太,缺钱该跟我说。”在他看来,裴家人不该存在这种烦恼。
谢云隐没说话了,或许是不想说话,只是默默的抬眸扫了他一眼,继续给他上药。
无声胜有声。
就是女人不咸不淡的一眼。
裴宴臣意识到是可能自己的问题。
他想起那份婚前协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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