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隐习惯性地,把“谢谢”挂在嘴边。
裴宴臣:“我们是夫妻,不用事事同我说谢谢。”
这几天他听‘谢谢’,也听腻了。
谢云隐点点头,但该谢谢她还是要说谢谢,没听他的。
晚上10点半。
谢云隐是真的疲惫了。
准备洗澡休息的时候,发现裴宴臣还坐在沙发上还没走,十指相合,指尖相互轻敲。
看着男人精神很好,像在思考百亿大单。
谢云隐:“裴先生,你不回去睡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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