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下雪天裴宴臣也不用穿羽绒服,只穿一件西装外套。
直到,她的中指,触碰到硬绷绷的钥匙扣。
谢云隐往下再探一些,沿着男人腿部肌肤,用指尖把钥匙勾出来。
“找到了!”谢云隐欢呼出声。
抬眸望去,就对上裴宴臣的漆眸,又浓又稠,好似一道漩涡,像是要把她吸进去。
谢云隐为之一颤,方才的喜悦,全僵在脸上。
她敛下眸子,往后缩了缩,与男人拉开一寸距离。
他这是,怎么了。
“开门吧。”裴宴嗓音微哑。下颚微微绷紧,似乎在隐忍克制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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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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