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给男人说句宽慰的话,但是谢云隐就是难以说出口。
她心疼。
这哪里是给她搬家,分明是给她拆家。
她往前两步,看到脚边的一个收纳袋里,零食,面膜,牙签,姨妈巾…
什么东西都有。
她头都大了。
“裴先生,有味道的东西,可以拿一次性保鲜袋装起来,再放收纳袋。”
裴宴臣只是低低应了声,“嗯。”
依然站着不敢动。
地上都是碎瓷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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