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。
谢屹川喝了杯茶,上了三四次卫生间。
这已经是第五次。
裴宴臣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双腿交叠,十指相扣置于腿上。
陈彩妮从后院摸进来,就看见这一幕。
男人眉眼清冷,气质疏离。手上戴着一块Lange最新限量版腕表,表盘在水晶灯照耀下散发着金钱的光芒。
裴宴臣的名号,她在清北读书时就听过,说起来,她和他还见过一面。
那是在裴家小姐——裴影的生日会上。
匆匆一眼,她就记住了这个男人。
当时,她钻进裴宴臣的酒店房间,脱光了租来的高定礼服,跪在床上一步步靠近喝了迷药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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