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隔着宽厚的棉服,裴宴臣也能感觉到此刻掌心中,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纤细。
柔软。
仿佛一折就断。
他掌心稍稍一用力,便轻而易举地将女人带入了自己的胸膛。
谢云隐眨巴着大眼睛,“谢谢你啊,裴先生。”
至于拉他皮带的事,她无从解释。
这件事,确实是她的不对。
是她大意了。
卡通皮带系在男人的腰上,实在是太惹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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