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男人坐下来,实在是贴得太近,都贴紧了她光秃秃的大腿外侧皮肤。
她和他,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。
可谢云隐却挪不动半点。
她的睡裙一角,被裴宴臣死死坐住了。
动弹不得。
她也是。
“裴先生,你…你压到我裙子了。”她还伸手扯了扯。
纹丝不动。
裴宴臣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,看着神色清冷,一本正经。
还同她说起正经的事儿,“谢小姐,你父亲让我把朝阳的203商铺,低价卖给他,对此你怎么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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