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好软,就连手指尖,都是香香软软的,惹得他心慌。
和他自己一个人时的感觉,一点也不同。
打火机在黑暗中,明明灭灭。
照亮他紧缩的眉头。
裴宴臣深吸一口烟,又重重地吐出一团雾。
都这个点,他依旧毫无睡意,打破了多年规律的生物钟。
床上的女人却睡得香甜,又老实,一动不动的。
只有微弱的呼吸声传来,刺进他的耳膜。
真是没心没肺的,睡得就是安稳…
他看了看床边属于自己的地铺,再看看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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