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怎么可能这么不知节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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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半。
谢云隐熟睡。
裴宴臣倚在窗口,吹着冷风,抽烟。
烟灰缸里,密密麻麻的烟头,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根了。
在他过往的28年里,从来没有在同一天抽这么多烟,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的难以克制。
他平时也有需求,但用意志压一压,那点火星就会灭下去。
奶奶给的那两碗汤,不是原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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