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隐还没走到小桌边拿水杯,在经过男人身旁时,不小心被地上的鞋子绊倒了。
不偏不倚,整个人摔到男人的身上。
准确地来说。
她把裴宴臣,扑倒了…
“嗯…”
男人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声音沉沉的,有几分慵懒的沙哑。
声息不大,贴着她的耳廓擦过去,带着灼人的温度,将她整个人都烫了一下。
谢云隐双手撑到坚实的肌块上,想要坐起来,逃避尴尬,嘴里还不停地说着,“裴先生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想去给你接水…”
慌乱的话,还未说完。
裴宴臣不知道发什么疯,一把扣紧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重新带入他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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