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先生,我觉得你需要找一下医生,不然你可能会后悔。”
裴宴臣声音拔高,像是责备:“后悔什么!我们是夫妻,我也说过,我没有离婚的打算,同房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,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谢云隐蹙起眉,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,“可是,我们的协议上,没有这一项。”
裴宴臣立即更正她的错误:“协议上也没说不同房,何况同房不是麻烦,并不算违约。”
所以。
是她的理解能力有限,以为他要打破婚姻规则。
可是谢云隐这时,更多的是害怕。
实在是,太突然了。
包括裴宴臣的话。
她颤抖着,“我…我…”同意的话语,哽在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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