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。
谢云隐好累。
就连手指头都是酸累酸累的。
她和男人,各盖一张被子,隔得远远的,有一个枕头的距离。
裴宴臣神色清冷,眼中一片清明。
他躺在她身旁,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谢云隐甚至在想,男人是不是忘了,方才情动时,他不准停还逼她喊他老公…
“乖,喊老公~”
简直是魔音。
她实在喊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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