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裴宴臣本想问题点到为止,可他忍不住多嘴,话语脱口而出,“男的女的?”
谢云隐都懵了,紧紧夹起眉头。
像是想不到他会追问这个问题,男的女的?
重要吗?
协议里不是都说啦,谁也不管谁。
管这么细,他是不是冒昧了?
谢云隐暗暗地磨磨牙,心里很有意见。
但大佬气场强悍,杵在门口像她的家长一样,问得理直气壮。
谢云隐手指摸着门把手,想到又在人家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于是,她不敢不答,“女…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