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关门声传来时,裴宴臣就感觉身体在后悔。
他坐回办公椅,指尖按着太阳穴,想着方才的失控,哪哪都不舒服。
良久,他把书房的灯都黑了。
月光从窗台照进来,映着他半张脸。
隐在阴影里的一半,轮廓深邃,清冷疏离。
此时,他没有抽烟。
黑夜像一块遮羞布,盖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只是,他一个人时,和她帮忙时,不同。
他很不舒服。
他合上眼,都是女人欲得要命的画面,是女人柔软无骨的指揉。
他想,他大概是疯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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