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了什么,觉得就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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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宴臣在厨房洗两只碗,洗了很久,叮咚叮咚响个不停,谢云隐知道他在搞什么,或者想什么。
还说有事可以向他倾诉,可男人除了那天在床上,平时都默着一张脸。清冷矜贵,高冷孤傲,虽然睡过了,但下了床也不是很熟,她哪里敢随便在他面前倒垃圾。
怕惹得彼此都不痛快。
她走回黑皮沙发,坐在白色的蒲团上,背靠沙发。
刚才的斗地主还没斗过瘾,时间还早,她想再玩一会。
不一会儿。
裴宴臣从厨房出来,跟她一起,坐在蒲团上。
她坐左边玩游戏,他就坐在右边刷手机,不远不近的距离,像是一种默默的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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