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说话的时候,谢云隐才发现,嗓子很不舒服,声音都是沙哑的。
昨晚被迫叫了一晚。
裴宴臣轻咳一声,音色比她的还沙的要严重,“下大雪了,飞机延迟起飞,暂时去不了。”
下雪了?
不去了?
谢云隐怔愣片刻,蹙起了眉头。
她挣脱裴宴臣的怀抱,从床上起来,红着脸穿好衣服。
裴宴臣也不拉她,俊逸的脸上,神情淡淡。
可能是昨晚做了一晚,他很困很累,蜷缩在被窝里,一动不动的。
谢云隐不做多想,着急下床。
地板上破衣碎布到处都是,一片狼藉,简直无处下脚,无不诉说着昨夜的癫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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