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这些年来,谢云隐在京市,看到过的,最大的雪。
这场雪,压抑了两天,现在才下,来得又猛又急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侧躺在床上的男人,裴宴臣依然是刚刚抱她睡时的姿势,纹丝不动。
谢云隐没去打扰他,主动把脚步声也放轻些,担心吵到他睡觉。
谢云隐洗漱出来,整理好着装,准备离开的时候,发现裴宴臣还在躺着。
酒店12点前,就要退房。
她只预订一晚。
今天这个情况,浑身酸痛,今晚肯定是不能再玩。
于是,她走到男人身侧,柔声叫他,“裴先生,快点儿起来,一会要退酒店了。”
裴宴臣并没有反应,她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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