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扣紧脚趾头,鼓足勇气要憋出来了,“做……”
做爱,做了一晚。
然而她后面这些话,没说出去。
裴宴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旁,伸手拉住了她,还把她攥到他的身后。
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,挡住了所有炙热的视线,以及那些探究性的目光。
“我是她老公,也是病人,我来答…”
谢云隐顿时就觉得没那么尴尬了。
她抬眸怔怔地看裴宴臣,男人脸色苍白,但那双好看的漆眸里,映着她一人,尤其好看。
他说,他是她老公,
然后,才是病人。
谢云隐心里暖融融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