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稍稍做点过分的动作,谢云隐的脸就红得滴血,清纯中带着娇媚,我见犹怜。
可越是那样,他就越想欺负她,想对她更坏。
根本停不下来。
他想,他大概是疯了。
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下次他一定能克制。
-
谢云隐拿着东西上楼时,就看到裴宴臣坐在原处发呆,一动不动的,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鬼。
连续叫了男人三次,他才回过神来。
谢云隐手里拿着一条白色西裤,一件军用棉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