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记得非常非常清楚。
昨晚这个男人,把内裤穿上来后,又叫她脱。
每次都叫她帮脱。
他好像特别喜欢她帮脱。
想起那些艳色场景,谢云隐的脸腾地又烧起来,血管暴涨。
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尬的。
裴宴臣侧过头,靠近她耳廓,放低了声音,“你收了,可能是在你的包里。”
谢云隐愕住。
刚才在酒店,裴宴臣胃痛难忍,她收拾得匆忙,床上床下的衣物,她都塞进背包里了。
总体来说,她也记不清背包里都有哪些东西。
等她后知后觉,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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