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清醒。
他空落落地坐在那里,半个身子侧向谢云隐,却连女人的臂膀都没挨到。
薄唇抿成一条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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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小时的电影,看到一半。
裴宴臣看了一眼腕表,蹭地站起身,“我们早点去酒店睡觉吧,我明早上8点准时的飞机,不能迟到。”
好像要赶着去完成一件任务,‘睡觉’二字说得坦荡又自然,简直跟喊她去吃饭没啥区别。
谢云隐都呆住了。
刚才看鬼片的笑容,顿时僵在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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