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小凳上,面向裴宴臣垂下头。
这样就方便多了。
她的头发很长,又密又黑。
裴宴臣一手抖着发尾,一手固定吹风机。
吹着吹着,她的头发,不知怎么的,就卷到了男人胸前的衣扣上。
卡住。
一动不动。
一扯就痛。
“别,别扯了。”谢云隐连忙叫停。
“那怎么办?我再试一下。”裴宴臣也无奈。
但他真不是干这种精细活的人,手脚笨笨的,捣鼓扣子好久,都解不开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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