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亲昵的称呼。
以前都是苏欣,还有姥姥一家,才这么叫她。
从男人嘴里吐出来的‘阿隐’,又轻又撩,和别人这么叫她时,感觉很不一样。
谢云隐身子都软了下来,双腿根本都要站不起。
“我头发是不小心,才勾到你扣子的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如果要怪,只能怪她的,头发。
不能怪她。
裴宴臣喉头轻滚,掌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发力,捏了她一把,算是惩罚。
他说的勾,不是勾扣子。
总是故意要气他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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