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裴宴臣的好人品,他的保证,谢云隐还是相当放心。
他说不会做,应该就不会。
但是谢云隐还是瞪大了眼睛,裴宴臣能面不改色说这种话,像在讨论最为平常的事。
也许,对他来说,做爱就是一件最为寻常的事,他不会为此情绪有一丝情绪波动,更不会沉溺其中,不知节制。
他是一个极其冷静的人,最重要是事情,只有工作。
一觉过后,明早他就去出差。
等他再回来,他估计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。
这样对协议夫妻来说,也挺好的。
不是吗?
谢云隐在心底这样反问自己。
但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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