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像带着浓浓的怒意和占有欲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几乎将她肺里的氧气都榨干。
他这是怎么了,谢云隐心里很茫然。
电梯徐徐上升,灯光明晃晃地照着,她推了男人一把,没能推动分毫,反而被吻得更深。
男人急不可耐,可是她和他才分开半天不到。掌在腰上的大手,探入大衣里,隔着薄薄一层保暖衣,惩罚似的揉搓她的软肉。
“嘶!”
嘴角被咬疼了,谢云隐忍不住吸一口冷气。
直至电梯门打开,到达她所在楼层,裴宴臣才松开半许,额头抵着她的上方,呼吸粗重而滚烫。
谢云隐也喘着气,眼里蒙上一层水雾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裴宴臣没有说话,一双漆眸阴沉沉的。
拇指指腹擦过她被吻得又红又肿的唇,把另一只手上提着的东西往上扬了扬,“给你送慕斯蛋糕,你喜欢的那家。”
谢云隐堪堪蛋糕盒子,又看看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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