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烟味,从来没有熏到她。
谢云隐想起他还没吃晚餐,就问,“裴先生,你要吃蛋糕吗?”
昏暗的暖光灯下,男人静静地坐着,也不玩手机。
下颚线绷得紧紧的,整个人看上去,又硬又冷,像覆了一层薄薄的寒霜,浑身肃杀之气。
长长的眼睫垂着,谢云隐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,但能感觉出他心情不佳。
她自认今天没有得罪他。
裴宴臣烦躁地扯了一下领带,听见她的话后,索性把领带一把扯下,随手扬在沙发上。
语气里隐约有些微怒,“我不吃。”
他说他不吃。
而不是不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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