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四次?”谢云隐数着手指头,不想再让步。
裴宴臣,“五次。”
一人退一步,一周五次,牛马正常上班也是一周五次,谢云隐在心底默默埋怨,他是不是又把她当员工了。
五次就五次,至少能休息两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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颐和公馆。
谢云隐回来后,把手上的运动手表摘下来,放进盒子里。
发现原先系腕表的黑色绸带,不见了踪迹,翻找小背包,也没有找到。
想起早上在酒店时,被裴宴臣拿来蒙眼睛做那种事,可能落在酒店了。
也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东西,她就不去问他。
裴宴臣正在房间里整理行李,忙得不可开交,谢云隐也帮不上什么忙,便回自己的602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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