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很紧,但是他说,“还早。”
声音淡漠,面容冷峻疏离,瞧着比从商场回来时,情绪更低落了。
谢云隐没怎么留意,不缓不急,拿起地上的花洒,继续浇她的花。
当她想起一件小事,连忙问男人,“裴先生,我想先搬回602住,方便浇花。”
住别人家里,不告而别,是极不礼貌的行为。
所以在她的认知中,至少要和男人打一声招呼。
裴宴臣好像怔了一下,神色微变,杵在一株高大的绿植前久久不说话,谢云隐及时补充,“等你出差回来,你有需要,我再搬回601,可以吗。”
她说得很委婉,语气也很柔和,漫不经心地同他商量。
裴宴臣却只有淡淡的两个字,“可以。”
他额上仿佛写着‘你随便’三个大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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