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看见她浇花,他就不舒服,他拉开602的门走进去,又立马将门关上。
一开一关,发出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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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8日。
下午4点。
裴宴臣已经下楼,明助理在门口接过他手里的行李,“裴总,车已经在专属航站楼候着。”
裴宴臣没回助理的话,沉重的脚步顿住,他扭头看向602的阳台。
寒风凛冽,他站在门口的槐树旁,黑色西装被吹起一角,眼里除了焦急,还有隐隐约约的期待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足足停留了三分钟。
明助理看了又看时间,也追寻着裴宴臣的目光看上去,那是太太住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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