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隐也说得认真:“你这么喜欢他,有本事你自己去睡,不用来收买我。”
这种事不太道德,她帮不了,也不会帮。如果惹下麻烦,说不定她这个协议妻子,会被裴宴臣解雇,得不偿失。2千万和一段稳定舒坦的婚姻生活,两者高低立判,她清楚选择。
叶瑶这就不爱听了,第一她纯属想睡,没有喜欢。
二来,谢云隐的话,相当于在说她没那个本事,惹得她脾气立马飙升,一拍桌子站起来,“你不会爱上他了吧?所以怕输。”
谢云隐惜命,只是不想玩:“赢了能让你好受,那算我输。”
至于爱上,应该是,没有的吧。
说什么谢云隐就是不信她对裴少没意思,叶瑶看着谢云隐远去的背影,心里憋着一肚子气。她朝她喊,“你就不怕有一天,我真睡了他?”
谢云隐脚步顿住片刻,没有理会叶瑶的无理取闹,继而头也不回地走回雪里。
叶瑶的问题,关乎婚姻问题,她也第一次思考。
怕往往是最没用的东西。婚姻出现裂痕,在于双方,男人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以她对裴宴臣的了解,裴宴臣不像那种不靠谱的人,但如果他是,她也拦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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