桎梏的力量陡然消失,裴宴臣疾步走出去,他满头深处冷汗。
同样被吓得不轻的,还有坐在贵宾室里,陪裴宴臣聊天的陆庭州。
陆庭州嘴巴张张合合,良久都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今日试滑,请的都是圈里的公子哥,他们带女伴的并不多。
黑衣服,漂亮女生,他当然知道,那是谢云隐,以裴宴臣这副吃人的状态,要是谢云隐有个好歹,只怕他的雪场今日试滑,今日就得关门。
一团气正无处发泄,就看见周若薇从外面进来。
陆庭州讪笑一声,大步走过去,对周若薇直接开炮,“让你照顾着点嫂子,你到底干什么去了!”
陆庭州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那张清俊的脸,此刻冷到谷底。
周若薇瞧到情况不对,慌张地立马跪下来,无论什么事,先认错就是让男人消气的最好方法。
“陆少,我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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