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把谢云隐抱进来,放在软垫上。
又大声喊人,将医药箱取来。
室内除了裴宴臣的声音,就是工作人员跑来跑去的脚步声,空气中的气压,低到极致,紧张得令人窒息。
看堂堂云懿总裁忙来忙去,脸上黑得滴水,周若薇终于知道陆庭州为何说会保不住她。
她跪在地上,缩着脑袋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想尽量降低存在感,免得殃及池鱼。
陆庭州也站在,一动不敢动,静静观察事态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不可能,都擦破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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