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嫌这车不好,可以开我车库里的其他车,我转你名下,钥匙都在门口酒柜第三层的盒子里。或者你那卡自己去买一辆,黑卡在你主卧的第二个柜子里。”
总之,他语气坚定,送出去的礼物,没有要收回去的道理。
“不是的。”
谢云隐还没说完,裴宴臣更急了。
他看到女人这么倔,声音也变得冷硬起来,“那你也拿着!我不希望我的裴太太,有一天被媒体拍到连一辆车都没有,需要扫自行车去上班,你觉得公众会以为你是在突出裴家勤俭节约的好名声,还是会以为裴家虐待你这新媳妇。”
一顿说完,他放下东西就踱步回房,拿了浴巾进浴室,放水洗澡。
冰冰凉凉的冷水,从头顶浇落,浇灭了方才的躁意,他才恍然懊悔,刚才最后那番话,似乎并不是出于本意。
也是一时急了,才那么说。
可他不知道怎么说,那个蠢女人才能乖乖收下他给的东西。
说他因为心疼她,大冬天骑车去上班才送车吗?
她信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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