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薇将雪服递过来,和上午更不同的是,她喊她裴太太,而不是直呼其名,一口一个谢云隐,语气凌厉没有礼貌。
这转变速度之快,倒让谢云隐有些不适应。
她微微愣住,双手接过雪服,“嗯,谢谢你。”
说完她就要把门合上,和周若薇不熟,也没多大好感,所以并不想和对方有过多的交集。
周若薇却紧紧顶住她的门板,手掌放在夹缝处,不给她关门,“裴太太,还这么早,一起下来玩玩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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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隐被周若薇强制拉下来,按在包厢的软塌上。
包厢好大,什么玩的都有,麻将,象棋,扑克,台球,飞镖,射箭……
她父亲谢逸川虽然是鲸喜运动执行官,谢家在京市算得上有钱人家,但她自小长在乡野,对这种名媛公子哥才玩的这些游戏,实在一窍不通。
她蹙起柳眉,一点也不想玩。
但周若薇说,是裴少让她下来玩的,如此她更担心玩坏了会给裴宴臣落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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