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静静的,很乖很乖。
可她越是这样乖,裴宴臣越是揪心,觉得女人不对劲。
车内后视镜里的她,眉头紧锁,神色凝滞,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车子开出一段路程,他忍不住关心,“怎么了?”
谢云隐在想让Anne瑜伽老师加课的事,要不要同裴宴臣开口。
下午在艾尚运动会议室,她确实有问一问裴宴臣的想法,不仅仅为了公司,她也想通过这次出差的机会,从Anne老师那里学到东西。
裴宴臣也说过,什么事都可以和他说,别把他这个丈夫当成一张空头支票。他能解决的,一定会帮忙。
她也相信他的话,相信他的执行力。
但现在,真正坐在一个车子里,逼仄的空间内,面对自带清冷疏离的男人,她的一张嘴,却难以开口。
况且刚才他还被她的话气到了,这时候开口,合适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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