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云隐明白,男人最后那句‘整个裴家’,才是重点。
如果她被欺负,相当于裴家的脸面被打,虽然她和他只是协议夫妻,但在外面,也代表着整个裴家形象,所以她要立得住,不能随意被人欺负。
她挣脱男人指骨的钳制,乖乖点了头,“嗯。”
说起裴家脸面,她忽而想到更要紧的事。
“裴先生,头条上,关于我和叶先生的新闻,都是子虚乌有,并不是媒体描写的那样,你千万别信。”
她真担心这种新闻,会让裴家脸面受损,让裴宴臣生活工作受到影响,心里泛起一丝愧疚,可她也是受害者。
但是裴宴臣听后,却出奇地平静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方向盘。
“嗯,没事。”
他说,没事。
一笔带过,再也没问其他,亏她还以为自己要费一番口舌呢。
他的话中肯而坚定,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一丁点的气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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