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她。
她猜,他在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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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杯水下喉。
裴宴臣从杂物房出来,手里提着一个黄色医药箱。
药箱放在茶几上,他蹲到她的面前,拉过她受伤的手,摊开她的掌心。
掌心划伤的地方,刚好是上回在雪场时,摩擦雪地伤到的地方。
同样的位置,伤了两次。
就算好了,以后可能也会留疤。
疤痕不好看,还会提醒着她,那些受伤的过往。
谢云隐隐隐蹙起柳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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