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突然攥紧了她的手,将她猛然往胸前一带,另一手的指尖轻轻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。
他带着责备的口吻说,“你想什么呢!孩子肯定也是我的责任,难道你觉得我会因为麻烦,从而逃避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吗。”
他都她被气笑了,扯了扯嘴角,长舒一口气。
一天到晚,也不知蠢女人脑子里,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大庭广众之下,谢云隐知道又误会了他,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,“就问问,你别激动。”
裴宴臣却死死攥着,不说明白,就没有放她走的意思,“等我年后,把欧洲的商业重心全部移回国内,到时我会定居京市,过两年我们再计划生孩子,现在不急。”
谢云隐瞪大了双眼,也不再挣扎,任凭他攥着。
她更关心的是,“你要回来?”
裴宴臣:“嗯,这一直都在我的计划之内。”
男人结婚两年都在国外,她以为他要久居欧洲,还以为等今年过完年,他回去欧洲就不会再回来了呢。
突然又说定居京市,对她来说,感觉这种消息好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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