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裴宴臣指尖撩起她的长发,大掌拖着项链,绕过她细腻白皙的颈后,整个身子将她拥住,在后背小心翼翼地将项链系好。
他的动作很慢,收手时,炙热的薄唇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。
他轻声告诉她,“它叫,踏雪。”
——我穿过风雪,策马而来,走向你…
项链垂在她的脖颈间,仿佛一束被定格的瀑布,流光溢彩。但男人没有解释“踏雪”的内在含义,而是迫不及待地问,“要不要在车上试试?”
谢云隐微微一颤,只觉脸颊更热了。
男人的话像是自带电流,在她耳尖轻轻划过,撩起一阵酥麻。
她看向车窗外汹涌的人群。
——九点,夜色正浓。
心底涌起的羞涩,与被勾起的身体欲望相互交战。
她下意识地护住被撕开的衣领,垂着头,沉默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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